盛月白了她一眼:“你难受个毛线?你的孩子到了林家是去享福的,不是去受苦的,跟着你的那个才是受苦的,你知不知道?更何况,等到他成年,等到他掌握林家的财产之后,你站出来告诉他,你是他的亲妈,到时候,你问问他认不认你,即便他不认你,他是不是得给你一笔钱让你去养老?”
就是在盛月不断挑唆之下,赵金钩才下手的。
那一天,赵金钩把孩子抱到病房之后,心跳特别快,还告诉她,在门口遇到一个人。
盛月特别有信心的告诉她:“你担心什么?所有出生的孩子都长得一模一样,若不是有特殊记号,根本就发现不了。”
那个时候赵金钩才放了心。
第二天,赵金沟出院又离开了,提出想去看一眼自己的孩子。
盛月担心她过去之后感情用事,所以才陪着赵金钩到育儿室去看孩子。
赵金钩一直看着孩子,一直不愿意走开,那时候还是盛月把她拉走的,如果不把她拉走,赵金钩估计还能在外面多看一会儿,多哭一会儿。
盛月说到这里,感觉身体的痒又降了下去。
她都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会有这么离奇的反应。
但是她真的痒怕了,她的手已经被她挠的不成样子,有一块皮肉都被她挠出来了,都能够看见里面的骨头。
盛月的内心惊恐不已,如果再这么挠下去,必死无疑了。
盛南珍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响起:“后来呢?后来究竟怎么回事?你是从何时得知林家,就是你之前知道的那个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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