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那几个大字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古真又怎么没看见呢?
古真:“同志,我说的真是没有半句敷衍的意思,请你们一定要相信。”
到了这个地方,最好还是好好配合,不配合的话,以后后悔的是你自己。
古真:“同志,请你们不要这样,作为一个老师,我明确知道自己的责任所在,只不过我怂,不敢说出来,怕和自己扯上关系,现在我很后悔,我应该把那瓶药交出来,让大家查一查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我错了,错在我胆小怕事。”
事情只是这样吗?
何文审讯了古真两小时,依旧没有任何进展,古真比林珊还有顽固,而且更加老滑头。
傅博延过来的时候,何文刚从审讯室里出来。
“有什么进展?”
何文摇头。
都到了这个时候,证据确凿,她还想为自己狡辩?当其他的人都是傻子吗?
傅博延说道:“如果她把人当成傻子,想要继续耗着,那就让她知道谁傻谁不傻。”
何文:“你有办法?”
傅博延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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