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倒是对盛南珍多了几分肯定。

        林沁走路很慢，手上还拄着拐杖，詹志明同样慢，两个老人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地往台阶下去。

        兰姨正扶着盛月，一步一步地沿着台阶往上走。

        两个同样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从上面往下，擦身而过的那瞬间，盛月整个人顿住了。

        这个女人！

        她的脑海里面电光闪烁，没办法完全确定，因为过了好几十年，人的容貌是会改变的。

        林沁一路往下：“我今天感觉呼吸顺畅一些，想在山下绕一圈。”

        詹志明：“别说一圈，绕半圈，休息一会儿回家就已经够多了。”

        好久没有出来的人，一把年纪了，现在还说要绕一圈，这话说出去，谁敢听？

        林沁：“那好吧。”

        盛月走了一段路，还回头看了一眼。

        后来，上香的时候，还莫名地被点燃的佛香烫到衣服，烫了一个大洞。

        像她这种人，一般都会认为这是神明对自己的启示。

        衣服烫坏了，就是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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