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一个外来的女人,我们家从来就没有承认过她,是她死皮赖脸的住在我们家几十年,我们这样的人家已经仁至义尽了。”
站在身后的老太太名字叫做苗雨,她的眼里透着悲伤,她嫁到胡家几十年,当初哪有什么打结婚证的说法?
所以,她没有结婚证,但这房子确实是她丈夫的。
只是她不知道胡格怎么会有房契,要把她赶出去,是她坚持不让,上一次,还拿着农药以死相逼,才把买房子的人给逼走。
她丈夫留下的房子,她怎么样也不能走,也许她丈夫哪一天就回来了,她要守着房子,一直守到丈夫回来为止。
盛南珍觉得老婆婆一个人肯定没办法和年轻的胡格争房子,要不要帮她想上善后的办法?
胡格说道:“我有房契,这房契上写着我爸的名字,房子就是我们家的,我们让她住在这里这么多年,现在是因为我的儿子生病了,需要用到钱,我才想卖了这房子给我儿子治病,所以她必须走。”
以前胡格虽然天天赶着苗雨,但是街坊邻里看着呢,他还不敢太强势。现在,根本就不管周围的人怎么看了。
苗雨:“胡格,房子当初明明是你叔的,是你们用了手段把房契偷走的。”
“我说姓苗的,你这人嘴巴怎么这么臭?”胡格的妻子苏桂枝,也不喊小婶了,站出来,一开口就开始骂苗雨。
盛南珍不参与他们家的私人恩怨,但是她从胡格的话里面听出了一些事。
胡格的儿子要治病。
于是她问道:“你儿子得的是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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