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沉默了。
好一会儿,朱丽才委委屈屈的看向朱耿毅说道:“爷爷,这次是我们不对。你不要生我们的气。”
秦卿可不敢让老爷子生气,但眼前这几个都是自己的儿女。
这次老爷子还忍痛割爱,送出了他的印章料子。
太可惜了,那个料子,她几次见老爷子爱不释手,明明是很喜欢的,为了自己三个不成器的,居然忍痛割爱了,所以,她的心里也难受了。
朱乐国还是问了一声:“她那么小的年纪,怎么懂得开药,是不是搞错了?”
秦卿:“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但是你爷爷现在的情况,不是摆在你们面前了吗?”
朱乐国这才发现,以前不愿意和他们说话的爷爷,今的话算是特别多的了。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不相信。
朱耿毅:“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吃了她的药,我确实没有以前那么难受了,至少,她说过24小时会有些改善,现在感觉到了,虽然很小,但其实是一大步,没有更严重,就是好事。”
对他来说,其实,他天天处在难受的感觉里。
能够有不难受的时候,她会感觉到很好。
没有谁比病人更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病痛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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