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做了噩梦,”余丞尔说着,还亲昵地环住于苒的肩,故意做给南时逸看。声调不由提高一点,确保话语清晰落入对方的耳朵:“我来安慰她。”
南时逸装作没听出余丞尔的挑衅,向两人的方向点点头,视线扫了一圈又停在于苒身上,右边眉毛轻挑起作为询问。于苒抿着下唇默认,轻轻一挣就从余丞尔手里逃离,她向前几步,突然又止住往前去的脚步,一转身朝自己房间走。
不能待在余丞尔身边,也不能走到南时逸那边,于苒y着头皮拐弯,拧动门把冲冲留下句“我去换衣服”就钻进房间。进门是阵温润的玫瑰香,同样的布局不同的风格,于苒站在门边定定看见床上隆起的淡粉sE床单,才意识到自己进错了门。
陆屿被关门声吵醒,不满地啧了声,裹紧被子翻个身,皱着眉从眼睛眯起的缝隙中看清打扰她美梦的罪魁祸首。身型模糊,但畏畏缩缩的模样足够她认出那是自己从醒来就不太对劲的小nV朋友。
该Si,为什么这四扇门长得一模一样。于苒和陆屿对上眼神,她半张脸藏在被子里,隔着几米的距离分辨不清眼里的情绪,于苒攥紧拳头往前走了几步:“陆屿。”
“嗯?”气音从鼻腔里哼出,听见于苒出声之后她才完全睁开眼。把裹紧全身的被子撩开,陆屿从侧边伸出手,留出一角给于苒。
于苒走近并没有ShAnG,蹲在床边轻捏露出一截的手腕,在外面晾了片刻的皮肤b躲在被褥里的稍凉。她沿着手臂钻进去,扔到熟悉的质感,发觉陆屿仍旧穿着那天的睡裙。另一只手隔着被子握住肩膀,于苒用力想要将人带起,陆屿像没骨头似的贴着于苒,歪歪斜斜靠在她怀里,又闭上眼睛。
“困。”陆屿打个哈欠证明,没着急合上嘴巴,一口咬在于苒肩头,丝毫不留情地狠咬下去。倚着床头坐起,半边身子没了被子遮盖,她伸手去解于苒的衣服扣子,想要看看自己留在肩膀的牙印。
她其实有严重的起床气,贺启夏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只是因为她是贺启夏。以前南时逸和余丞尔试图来叫过她几次,无一例外被刺得半天缓不过劲儿,后来发现唯独贺启夏能忍受她,其他人就再也没在早上敲响过她的门。
可这次贺启夏连门都没敲,莽莽撞撞闯进来。陆屿决定好好惩罚一下这个不懂礼貌的小孩,却在正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被抓住手腕。
“现在不行。”于苒在陆屿解开第一颗扣子时突然反应过来昨晚上自己g了什么。虽然余丞尔留在她身上的吻都足够轻,但她满心沉浸在扣分里,没去关注身上有没有痕迹,如果不小心被陆屿发现,又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陆屿抬起头,眼神里带了些不耐烦:“为什么?”
“我……我是来叫你起床的,总不能把自己也叫去床上了。”于苒放软姿态,改为跪姿,一如先前跪在床边伺候陆屿。
听见解释后轻笑一声,陆屿g起于苒的下巴:“又不是第一次了。”又偏头想了想,补充道:“还是说,你不想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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