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过相像的人是走不长久的,高考过后,他们各有想去的天地,也都不愿意为了对方妥协,于是就这么分开,也没刻意说过分手。
或许是她没有多怀念这段过往,所以这个梦很短,短到阮棠以为只是自己睡前回忆了一下姜垣这个人。
室内的灯光暗了许多,应该是考虑到她在睡觉,阮棠侧过头,没看见褚江,而姜垣还低着头在忙。
“他人呢?”
“外面接电话去了。”姜垣撑了撑腰,手里的动作却没停,“还有一点。”
阮棠看了眼,手腕上的蛇已然成型了,只剩下最后的尾巴一点点,和姜垣最开始设想的一样,蛇盘在上面很合适,不过别人乍一眼看应该会被吓到。
“可以了。”姜垣关掉机器,摘下手套,手却仍握着阮棠的腕部,他查看了几秒,嘱咐道:“这几天别碰水,小心发炎。”
“嗯。”阮棠点头,想收回手,姜垣却不肯。
他直视她的双眼,嘴边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像是感叹似的开口:“以后应该见不到了。”
没等她说话,姜垣就微微低下头,在她手腕刚纹的蛇尾处落下了一个很轻的吻,像是一阵忽然吹过的风,那点轻微的痒意却让阮棠的手指微颤。
手被放开,姜垣站起身,后退几步把椅子上的外套给她。
这时外面的褚江也推开了门,见阮棠已经起来了,就说:“我去把车开过来。”
阮棠穿上外套,与姜垣擦肩而过的瞬间,听见他低声说:“别再受伤了。”
像是关心叮嘱,又像是无奈低语,究竟是哪一种,阮棠却无心去琢磨,只推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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