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投机,王氏气嘟嘟地离开。秦帮魁说归说,王氏的话还是在秦帮魁心中扎下根,坐着,秦帮魁一支手肘垫在椅子在堂前太师椅边的桌子上,支撑着下颚,手掌张开,托着一边腮帮子,侧着脑袋,双目微闭,思绪犹如脱缰野马。
江信北当天赶回瓜坪,又跑到长塘召集石顺东和刘玉坤,第二天一行八人又到达小马冲。
小马冲方面几人由姜祖平带队,连同江信北八人一共十三人组成新马帮,一连六七天运送桐油前往南河。期间,周凡回来,江信北结账,和郑毅一起到过秦家一次。
秦帮魁也开始收购桐油,桐油有了出山的通道,各山寨村民面对姜祖平和秦家两家收购,待价而沽,行情看涨。有对地方上的影响力和本钱做后盾,秦帮魁不断向小马冲方面渗透,姜祖免不来要和秦家就收购区域发生争执。
江信北不用理会这后面早就计算好的套路,现在马帮的情况发生变化,接下来,三岔坪方面也会出现与小马冲类似的状况。如何建立各地马帮成员的联系,如何建立规矩,如何进行利益分配,又如何做好平时的管理关联,所有的问题都在江信北脑子里打了无数个转转,颇费脑筋。
人一上百,形形sEsE。
罗坪处在高埔的眼皮子地下,有人和土匪亲近,有人和土匪心有仇恨,有人逆来顺受,有人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有人是既得利益者,想维持现状,也有人无所谓,反正任何事情都是出头的橼子先烂,枪打出头鸟,自己做过缩头乌gUi就没事。
阿贡家本姓姓袁,父亲叫袁建发,因为打猎和土匪打交道的机会多,和土匪交恶的事情也很多。吃亏多了,难免心生怨恨。私底下,和有相同境遇的人家在不知不觉中自然走近,在罗坪村自然形成一GU力量。这群人人数不多,不但武力值没谁敢小觑,而且,往往不那么把村里和土匪的协约放在眼里。只是因为这GU力量还不足以抵御高埔土匪,没有领头的人,这GU力量没有发挥出来的机会,只能被动地就某件具T的事件,通过对村寨长老施压,进而以村寨的名义和土匪交涉。因此,为此,跟袁建发一伙交好的跟风人家也不少。
何达强虽然见识多广,长期走南闯北,也养成了大开大合的个X,只要对上了口味,能把心窝子掏出来给人,不会在意细节。
了解到何达强这个特X,彭万清投其所好,和何达强拼了几次酒,几下子拉近了彼此的关系。彭万清没有对何达强隐瞒自己的身份,直言要取高埔,更是让何达强对彭万清的豪气敬佩值直线上升,达到最高峰值。
对于高埔张黑七,何达强没有半点好感。有机会除掉张黑七,何达强眼皮都不待眨一下。几次豪饮下来,何达强毛遂自荐,帮彭万清做起罗坪穿针引线的工作。
在何达强的撺掇下,有强力外援,袁建发一伙人犹如缺油的机器,获得了动力,很快就运行起来,处处与高埔土匪较真。
现时这是农耕时节,农田较远。远出上山遭遇土匪的可能X大增,袁建发几个翻出陈谷子烂芝麻的老旧故事,目的就是要村里长老上高埔和张黑七交涉,重新签订与高埔的协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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