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崇彪道:“如果我们合作深入,桐油方面的事情,最终还是要看你能拉来多少。如果多了,我们厂用不了这么多,我想,以我们的船厂的人脉,帮你打听一下相关消息还是能做到的,其实,以你和齐家船帮的关系,没有船厂,桐油也不愁。”
杜崇彪说的虽然谦虚,但也道出一部分实情,江信北没把杜崇彪的谦虚当真,自然而然露出诚恐诚惶神情,不知如何接杜崇彪的话。
杜崇彪笑笑,说道:“就这样吧,你把你的木器厂地址告诉我,过段时间,我让人上门跟你联系业务。”
江信北把地址写在纸条上,递给杜崇彪,心里兴奋异常。如果能和船厂长期合作,木器厂便能在尽量短的时间内走上正规,自己也不用东奔西走,还忙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离开船厂,江信北姚梦兰和陈伟良分开。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陈伟良对江信北多了一层崭新的认识。
有了木器厂,江信北才感觉到真正在南河扎下了根,但问题接踵而来。
木器厂,方定高与江信北是合作关系,江信北事情多,安排乔清宁代替自己和方定高搭档,常驻木器厂。江信北和乔清宁交往尚少,在情感上,暂时还亲近不起来。但出于对姚梦兰的信任,乔清宁虽是姚家的人,江信北对乔清宁没有什么不放心,如果实在不合意,时机成熟更换就是。
更让江信北伤脑筋的是山货生意。
目前,山货生意分类b较复杂。在货源上,既有自己单独做的,也有和路塘秦家的合作。还有与溶洞滩齐柳笙的合作,在销路上。有依靠周凡的,也有需要自己另外开创的新渠道,要把这些关系理顺,江信北觉得自己一个人不够用,而人手却不好找。
再把砖厂,木器厂和山货生意综合考虑,那就更复杂,江信北萌生请人的念头。
经验丰富的老油子。江信北心里没底,担心镇不住,不敢请,也请不起,年轻的,业务生疏,又怕所请之人镇不住下面的台子,到头来还得自己劳心费力,四处救火,也不是一个事。
江信北想来想去。自己家里的兄弟也没个合适的,南河是自己的根子所在,庞振民是最放心的人手。再把石顺东,刘玉坤调上县城,有这三个兄弟,应该可以维持基本场面,其他的问题不大,可以慢慢m0索,慢慢调整。
但即便是庞振民几个上来,还是需要具T的办事人员,还得请人。请什么人却难以把握。特别是木器厂,完全是在姚家的资助下起步的。撇开姚梦兰,心里过不去。而且还不一定可行。
姚梦兰本来对江信北把房子当做木器厂来使用,多少有点想法,听江信北说出一串理由后,立马表示不同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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