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同刘贞一席话,姚梦兰脸颊燥热,心里忐忑,轻声道:“你就知道占我便宜。欺负我。”
江信北道:“你昨天说过的……”
不待江信北说完,姚梦兰嗤嗤捂嘴笑道:“我睡床上,你睡床下?那你可别让你娘知道。”
坪子里。小两口说说笑笑,天空中,一弯月牙儿悄无声息溜进薄薄的云里,薄薄的云层无法遮住月牙儿的呡嘴偷笑,天空那一抹白云,因为有月牙儿的俏皮窃笑,更显俏媚。
农家晚上没那么多闲情逸趣,秉烛夜谈,徒费油火,收拾好家务,其他人洗澡后,各自准备回房安寝。
杨卯几洗澡好,出来对姚梦兰道:“梦兰,你洗澡后,就睡仓楼那间房子,要信北带你去。”
还真叫江信北说准了,姚梦兰莫名心慌,说道:“娘,我今晚跟大嫂睡……”
可惜,杨卯几说完自己的话便转身离开,没在意姚梦兰的话。其实,即便杨卯几听真切了,也不会理会姚梦兰的话。名分已定,迟早要钻进一个被窝的,既然跟着儿子进了家门,钻同一被窝自然而然,没必要妞妞捏捏。
就这么把自己交给江信北,姚梦兰显得准备不足,被江信北握住的手浸着虚寒。把手cH0U出来,姚梦兰急急去洗澡,
江信北去洗澡时,姚梦兰不Si心,走进石莺房间。
俩妯娌说了一会儿,石莺道:“妹妹,不是嫂子不想留你陪,而是因为你是新人,睡嫂子的床铺对你不吉利……”
姚梦兰也不知道石莺说的是真是假,还没过门就要和江信北同房,意思摆在那,只不过大家都没说出口,姚梦兰再要东闯西闯,除了闹得自己没脸没皮外,基本改变不了什么。除非江信北愿意独睡,而这都是说不出口的事情。
江信北洗澡好,等了一会儿,姚梦兰才从石莺房里出来,点着煤油灯,江信北带着姚梦兰进入仓楼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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