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炳g脆打消回敬的念头,江信北却得理不饶人,不打算放过,说道:“苏大哥,我兄弟都给你敬酒了,怎么着,你和友铎是不是也该回敬一点,意思意思?”
苏文炳一听头就疼,一人一碗地敬过去,八碗加八碗,即便不满碗,是水都喝不下,何况是酒?
“好,我拿这碗敬弟兄们,我先g,你们随意。”
说完,不待江信北发话,苏文炳先自一口闷g,把碗倒过来,一滴不剩,江信北道:“苏大哥,你这是耍赖,哪有一碗敬八人的。不行,你得重来,至少得自罚三碗。”
苏文炳笑道:“信北,你也忙着整我的酒,这碗可以不算我敬大家的,算是认识杯,这总可以吧。还有友铎还没表示,先看看友铎怎么说。”
陆友铎没想到,苏文炳会把火烧到自己身上。不过,既然江信北连苏文炳都不打算放过,整自己酒肯定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有苏文炳在前,陆友铎有样学样。
接着,众人夹菜,说话,江信北第一波攻势就这样被苏文炳腾挪开去。
岔开话题,江信北自然也就不好纠缠敬酒回敬,真要把苏文炳弄醉了,估计自己今天也回不了瓜坪。
接下来。大家喝酒聊天,各说见闻,酒兴被提了起来。
庞振民几个又重新围坐到桌边,不为喝酒,就为聊天,多几分兴头。
张才景大约是招呼好了其他客人,携老婆陈供梅前来给众弟兄敬酒谢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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