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江信北是开玩笑,陈支金还是觉得心头一堵,说道:“怎么没进展,至少目前,还没见她对谁b好好过我。所有年轻人当中,我机会最大,何况也没人敢跟争抢。”
杨友宁笑道:“常言道,nV大十八变,你还是快点下手,开耕播种的b较牢靠……”
石顺东接道:“是呀,生米煮成熟饭,生地变熟地,那就是自己的自留地,怎么耕种还不由着你来?那用得着整天跟人争风吃醋。”
陈支金一张嘴怎么说都说不过对手人多,貌似对手好像还有几人没有开口。
“信北,你说说,你跟念汝那个了没有?”
陈支金借助喝酒的停顿,成功地把大伙的注意力引向江信北。
杨友宁:“噫,信北,原来你在这还有故事呀,说来听听,我们也好学学经验。”
石顺东:“是呀,信北,你都有老婆了,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娘养我这么大,连个nV人SaO气都闻不到,你就不可怜做兄弟的?传授点经验,好让我也找个老婆玩玩。”
大伙轮番轰炸下,现在轮到江信北百口莫辩。
不过酒席上,很多事情当不得真,很容易转移话题,江信北道:“我们别乱说了,念汝和单柳来做伴娘,万一她俩听到了,不好意思见面。”
众人虽然还是纠缠此事,但稍稍收敛,话题也就随之一变。
来接亲,家具的搬抬自然是哥几个的任务,还有一堆事情要准备,喝酒适时而可。
酒水差不多了,江信北道:“支金,说真的,如果你想出去做事,可以到瓜坪镇上找我,这几天我会在瓜坪的,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谈谈,怎么样?”
这感情好,陈支金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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