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信北离开后的南河县城依旧,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面依然是理不清的油盐柴米。家长里短。
入夜,十几的月亮还是盈月,天空星光闪烁,陪衬着月亮的清冷。
南河城的夜晚还遗存着年节的余味,姚家庄却是一片寂静。
两道黑影俏然潜到姚家大门前,一人抓住门环,慢三声,快三声,细碎低沉的敲门声。在夜幕中犹如幽灵,划破虚空而去。
大门拉开一条缝隙,两人随即闪入,随着开门之人来到姚季宗书房。
待陈伟良和艾友铎稍稍安定。姚季宗问道:“办妥了?”
陈伟良道:“嗯,大哥,这事情,我们那边已经启动。要不了两天,消息就会传过来。不过,我担心会不会对信北产生不利影响?”
姚季宗道:“放心。我们从头至尾,我们都没有路面,只要飞鹰帮元气大伤,我们就算成功,如果你们那得到壮大,当然是好事,但要注意控制,不能太过,以免引起飞鹰帮的注意。
信北那里,你不用担心。信北只是我们的一个幌子,秦六如果聪明,现在可能已经开始警觉,接下来,他那一堆子事情够他忙活的。信北小麻烦可能会有,大事情不会有。”
陈伟良想想也是,姚季宗力主解散陀螺山,最基本的理由就是为了亲眷远离危险,不可能置nV婿不顾,把江信北放到风口浪尖。
不过,陈伟良对姚季宗的安排感到不解,说道:“大哥,我们费心劳力,却得不到好处,白白便宜别人,为他人做嫁衣。我们做这一局,岂不是完全没意义?”
姚季宗微微一笑,说道:“十三弟,这中间的奥妙,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照做就行。以后,我们有很多机会可以探讨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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