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季宗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强大需要时间,而且只是相对的,会因时因地因人而异,总要有b较才有会有结论。你说说,这事情,你是怎么处理的。”
江信北把过来所做的安排一一叙说给姚季宗听,接着道:“该做的都做了,我觉得没有必要老放在心上,实在躲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姚季宗没有接话,沉默起来,江信北颇为忐忑,以为有哪里做得不对。
一会儿,姚季宗道:“该你做的,你确实做了,很难得。不过,有两点你得考虑清楚。
一个是飞鹰帮会不会借帮助宋家向你寻仇来强行压制帮内出现的猜忌,进而弥补帮内出现的裂痕?如果是这样,那他们来势必然凶狠。
第二个,无论是唐景为,还是陆安兴,不可能为了你去和飞鹰帮Si磕,都不能当做依靠。他们目前能帮你,很可能是他们自己有某种需要。只要他们目前的困境过去了,和飞鹰帮达成妥协,难说不会翻旧账,到时候,你用什么应对。”
出来混,跟人起冲突难免的。要想没有矛盾冲突,那就不要来世间做人,江信北想的没姚季宗说的那么严重。
不过。听姚季宗这么一说,江信北放下的心还是提了上来。
借着酒劲。江信北道:“你是我岳老子,你可别吓我,你想要我怎么做。”
见江信北没被吓着,而且还带一点颇为轻松的意味,姚季宗喜欢这种不怕事的X格,一个男子汉,左怕右怕,什么事情都g不成。
姚季宗笑道:“我也只说有这种可能。飞鹰帮也是从小到大地发展起来的。你刚才不是说最好的办法是自己强大吗,那我告诉你,让自己强大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自身强大,这b较难,耗费的时间b较多,还得看机遇。第二种是让对手变弱,这相对容易,此消彼长,b较起来。自己相对就变强了。”
江信北算是听懂老姚季宗的意思,问道:“爹,你是说。我们在后面加把火,把飞鹰帮的裂痕撕扯大一些?”
姚季宗呵呵笑道:“就冲你喊我爹这一声,我就得帮你。你开始埋下的伏笔很好,有很多可以运作的空间。我怎么做,不用你管,你怎么做,我也不会多言,你知道就成。只要飞鹰帮内生乱,所有隐患都化归无形。就算有点小麻烦,时过境迁。也不足为虑。相信这样的结果,有很多人乐意见到这种事情。”
第二天吃过早饭。姚季宗把江信北叫到自己书房,递给江信北一封信,说道:“年前,你梦欣姐来过,你回去后,cH0U空到你梦欣姐那去一趟。如果你姐跟你说什么,你接着就是,你姐会有分寸的,不会叫你为难。难说,你的事情也就一并解决。至于县里的那房子整修,你放心,按你的要求,出正月主T部分会做好,其他的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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