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振民接口道:“是啊,信北,我一直帮你做事,这次生意所做的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包括我爷爷也一样。我和我爷爷逃难。本来已经无路可走,是你收留我们,怎能还拿GU份。”
“我也是,心里虚着,总好像做了亏心事一样。”
欧全海本来是跟着庞振民做事,跟江信北的关系差着好几层,现在忽然和江信北平起平坐,心里虚着。听庞振民和刘玉坤所说,虽然对到手的GU份很舍不得,欧全海还是附和庞振民和刘玉坤。道出自己的心声。
石顺东没做声,自认为和江信北的关系与欧全海三个不同,江信北给的东西老实接着。要对得起这份钱,好好做事,尽力帮衬江信北就是,用不着虚情假意,躲躲闪闪。不过石顺东对刘玉坤庞振民和欧全海的说法还是很认同。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江信北接着又道:“这个我也考虑过,不过,我们是兄弟,事情又另当别论。兄弟嘛,就是相互搭把手。有盐同咸,无盐同淡。一起做事,一起分享。我的钱多一些。放着是Si东西,能帮到弟兄,那就物有所值。”
刘玉坤:“可是……”
江信北打断话头,道:“别可是了,钱这东西,用了可以再找,亏了可以再去赚。放心好了,我们是兄弟,以后的日子还长着,或许下次,是我觉得亏欠你们也难说。”
江信北如此说,刘玉坤憋着再多的话也无从说起,讷讷一会,最终放弃。很多事情不是靠嘴巴说说而已,最终要看怎样做事,人不亏我,我必不亏人,刘玉坤在心里对自己说。
“好了,有什么话,以后有的是时候。我还要到瓜坪去一趟,走了,喔,对了,今天赶集,全海,你看看场上有镰刀,柴刀,锄头之类的工具买一些,明年开年就要用。”
清点好货物,庞老头把房屋钥匙交给欧全海。
赶集的人陆陆续续进镇,年前这个集日b之往年热闹的太多。
不少马车停靠在路边,车上满载货物,碗筷碟子,坛子,农具,拨浪鼓,鞭Pa0,应有尽有。车主或站在车旁,或站在车上,高声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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