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贤呵呵一笑,喊道:“弟兄们,加把劲,跑这趟就过年了。”
不喊还好,积雪下的泥巴有一层浸水,打滑一溜一长段。一倒就是十多人。
李安杰和陈卫贤径直跑到最前方,做起了领头羊。倒地人众连滚带爬,好一顿才重新有点队伍的样子。幸好负重不多。相b天气好的时候,不算什么。
到达设定的目的地,李安杰和陈卫贤带队折返回山,齐柳笙带着二十多人下山,两支队伍隔山相望。
齐柳笙带着的二十多人边走边说,说说笑笑,此时话题忽然转移到对面受训人身上,说话带有一种酸溜溜的味道。
齐柳笙对身边几人说道:“用不着羡慕他们,我们的事情同样重要。让他们来g我们的事情。他们不一定吃得落,不过我们也得自我加强一点。不要叫人家看扁了。”
一人回道:“没有,谁会羡慕他们。他们这些天上串下跳的,,被李安杰像猴耍把戏似的瞎折腾,觉得好笑。”
另一人接口道:“是啊,没吃饱就撑着了。”
齐柳笙没有再接嘴,溶洞滩这些被请出作战队伍的人平时也没少聊这样的话题,说来说去,不过是炒现饭,老聊这话题也没意思。
大伙话题又一转,说说笑笑,又热闹起来。毕竟过年了,总堂给每个弟兄发一套棉衣K总是好事,犯不着吃人家的g醋。
齐柳笙在溶洞滩这半年,对人对事,都事先想三分,众人心里想什么,早猜个*不离十。溶洞滩土匪绝大多数是青壮年,是人都会有GU血气,被李安杰毫无情面地从分队里踢出来,有不服,有被嫌弃被疏离的感觉,心里,面子上都不好过很正常。
人的心思很微妙,在微妙的变化中慢慢迁移,回过头来,梁靖发现自己的现在想法和起初的想法已经大相径庭。
没谁能当土匪当一辈子,不是不得善终,就是中途转道。梁靖起初答应廖家的收编,最原始的动因是想谋个出路,对廖家派李安杰俩进驻溶洞滩,心存戒备。但李安杰把*的训令条例引入溶洞滩,溶洞滩各分队的风气习惯都为之一变,确实b溶洞滩原有的规矩有用,又让梁靖乐见其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