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兴不动声sE地问道:“嗯,这点确实要防备。信北,既然你想到这点,该也想到应对之法吧,说说,我们大家一起商量一下。”
将信北想了一下,说道:“事已至此,想要完全摆脱也不现实,我想,我们不如顺势挖个坑,看看飞鹰帮往里跳不?如果飞鹰帮往里跳,如果我们应对得法,陆叔叔可能还会有意外收获。”
陆安兴没奢望意外收获,不过却对‘挖坑’怎么挖法的产生兴趣。
江信北略略停停,接着说道:
“我和奉明,子昂的关系明摆着,飞鹰帮肯定能知道。这恰好可能让他们走入误区,认定陆叔叔会拉偏架,我们所做的口供,他们完全可以不予采信,就会另外采集证据。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利用这一点,一点点地引他们入榖。
首先我们得让奉明撇清与这件事情得关系,那么就撇清了保安大队出于私心而出动的诟病,让他们认定保安大队出动是奉明暗中做的手脚,从而认定陆叔叔公权私用,而你在这过程中,明面上并不忌讳对我和子昂的照顾,暗地里牢牢把证据坐实,他们的误解越深越好。
如果有人真想借这事对陆叔叔不利,肯定会找个堂而皇之的理由cHa手这事,暗地里必然会使出一些龌蹉手段。那么陆叔叔可以大大方方地同意他们cHa手,正好借此以静制动,好好看看对方的目的,再侍机反击。无论什么人参合进来都都持欢迎态度,这样,给人的印象就是,陆叔叔明明在包庇我,却做出一份大气和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样,对手只会自以为得计,步步紧b,慢慢入榖。只要陆叔叔牢牢掌握主导权,把主动权把握在自己手中,就能轻而易举地抓住他们的软肋,要怎么反击,就只要看陆叔叔的意图了。
故意留个破绽。这个破绽就是,今晚陆叔叔把我。我那俩弟兄和子昂放回家去。对内,我们被赵叔叔保释出去,对外。我明天若无其事地办我自己的事情。我相信,我肯定是他们的突破口。如果明天街头出现有飞鹰帮的人找我报复。那么事情可能就没我想象那么复杂。如果没有,那很有可能要以陆叔叔为目标,无声胜有声,他们在寻找陆叔叔的把柄。我那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街头,而其他人没有放走,这里面的想象空间很大。一旦他们有行动,必定从我开始,一步步指向你。这恰恰是我们反击的开始。我和子昂本身就是受害者,没什么大问题,就算砍Si人,亏到底也就是赔钱了事。陆叔叔在这点上,越是维护我,他们的祸心可能就越大,陆叔叔的收获也就越多。
此外,在找人证上,除了食家庄的石老板外,我看。针对对手cHa手程度,还可以暗地采用一些备用人证,引而不发。关键时候。我相信他们会成为锁喉一剑。”
处理案子,陆安兴用不着江信北教,只要思路提出来,陆安兴也好,赵元茂也好,细节安排上,十个江信北也b不上。
一时之间,谁都没说话,琢磨这事情的可行X。
江信北万万没想到。一语成箴,自己的无心之语。真的成了别人的催命符。
李瑞打发中帮众家属,返回秦六家。
李瑞打算弄Si那断臂之人。以挑起事端。没有飞鹰帮的约束,帮众部属到保安大队闹事也好,到警局闹事也好,甚至到县政府,县党部闹事也好,根本就平息不下来。这样以来,不论结果如何,飞鹰帮的气势一下子要高出几个档次,影响力会忽然间膨胀开来,飞鹰帮的面子问题自然不解自解,相对来说,气势和影响力的提升显得更为重要。
李瑞这点子黑心了一些,但秦六很欣赏。混帮派,无毒不丈夫,要想成事,没有牺牲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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