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长贵的语气,似乎真的另有隐情,胡达寅不敢将话说满,“做生意,其实做的就是人际关系,做的就是人情。你说出来,我自然能知道真假,帮得上的,不用你说。”
陈长贵笑道:“这还像一句人话。”
胡达寅着实被噎了一下,房如松笑接口,说道:“活着,谁都不容易,也没谁会满足现状。长贵,你倒是说说,我们也好相互帮衬点。作为家主,很多事情,不用我们亲力亲为,甚至不用懂行,我们要做的,无非就是g连关系,彼此合作,费点心思,做个决定,解开眼前的困局。至于将来的事情该怎么样,会怎么样,谁晓得。”
这话说在理上,胡达寅和陈长贵没有接话。
谁的身后都跟着一帮子人,张口,就要吃的,伸手,就要穿的,躺下,要睡的。想不往前跑,都做不到。如果不懂行,就什么都不做了,那还不如扑进脸盆里,把自己憋Si。
如果做糖果糕点生意,胡达寅就要会做糖果糕点,做面粉厂,陈长贵就要懂得捏面做粉,那么还不如直接把胡达寅做成糖果,把陈长贵直接做成面呀粉呀什么的得了。
房如松,胡达寅和陈长贵都不是纯粹的商人,三家走近,聊些儿nV们的事情,但生意终究是绕不过去的话题,交谈不多时,又回到自己家生意上。
“老房,听说你家的布庄要和人合并,真的假的?”
对胡达寅的提问,房如松笑道:“既然你听说了,瞒你没必要,也瞒不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还在接触中,即使彼此有意愿,此外还要谈判,还早着呢。怎么,你想入一GU?”
胡达寅:“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怪可惜的。不过,少C些心,又有红分,自家又能专心经营香料,配料也未尝不是好事。”
房如松:“那也只好这么想了,还能怎么办。”
陈长贵接口道:“我倒是有个法子,不知道行得通不。”
房如松胡达寅抬头望向陈长贵,陈长贵接着道:“这个,我也是从‘八珍荟萃’周凡的经营之道受到的启发。他用订单和专人专门送货上门的方式,把‘八珍荟萃’和一些饭店酒楼,菜摊什么的商贩供求关系固定下来,不需要掌柜安排专门采买,保证最基本的客户和营业额。我也正在尝试使用这种法子,我看,老房,你也不妨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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