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韶指着孟海骂道:“畜生,你住嘴……”
于此同时,甲午,曾佑航和那年轻人迅速上前,隔在杨再彬三人和这家子老小之间。
暂时保住这家人的安全,甲午朝门外喊道:“都进来。”
杨再彬没有再做无谓的反抗,只是心里不甘,不甘在最后时刻被人出卖,而且还出卖得这么彻底,这么没有价值。
屋内装不下多少人,屋外仅仅进来五个,其他人围在大门口,但已经足够。
虽然化解眼前的危机全靠孟海的突然发难,但甲午却对孟海痛恨之极,指着孟海,对众人下令道:“把这个人押出去,火烧,还是浸猪笼,请村中长老主持。快,马上。”
杨再彬似乎看懂了甲午痛恨的眼神。是啊,甲午是军人,怎么会不痛恨出卖战友那样的畜生?试想,在对敌当中,只有把自己的后背交给战友,自己才心无旁骛,放心杀敌,如果最危险却来自身边人,那岂不叫人不寒而栗?
杨再彬在张韶耳边嘀咕几句,忽然摁住腹部的匕首,又使劲一拔,朝着甲午哈哈大笑,道:“好,好……”
几声“好”后,随着上腹部血水涌喷而出,杨再彬声音渐渐低弱,没多久倒在地上,cH0U搐几下,没了动静。
孟海被押出,一泡尿没憋住,沿着库管自流而下,嘴中不停喊叫着:“别杀我,藏宝地,我知道,我知道呀……”
张韶咬咬牙,对甲午道:“我也知道。”
那年轻**言又止,毕竟家人是被孟海所救,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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