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同,如果是个男子,你怎么也称得上是个秀才。再说,你都是新时代的nVX了。自己的生活,怎么也得自己去追求一把。兴娃娃亲那一套。把自己一生的兴奋寄托在豪不了解的人身上,怎么想。都觉得有点悬。”
头段时间姚梦兰和姚季宗闹别扭,心思复杂,却没有决裂的劲头。最主要的是姚梦兰在姚季宗面前觉得反抗无力,或者说不忍太过伤姚季宗之心,拒绝与江家的亲事力度不过强烈。
江信北在姚家这几天,龙婉娟的劝导,特别是康欣兰和姚季宗的往事对姚梦兰震动最大。
如果不是因为姚梦兰闹情绪,或许姚梦兰很难知道母亲和父亲的往事。没事,做长辈的不会在小辈面前说自己的风流往事。没皮沒SaO的,就没有一个做长辈的样。
康欣兰和龙婉娟是在走投无路的状况下,被迫从了姚季宗的。但几年下来,康欣兰和姚季宗感情相当好。
自打听到母亲的故事,姚梦兰或有失神。
如果不是命运捉弄,康欣兰和姚季宗八竿子也打不着关系,但命运把俩人两人连在一起,康欣兰选择接受,事实证明康欣兰的决定是对的。从古至今,稍有家业的人,不管是地主老财也好,商贾文人也好,三妻四妾的随手一抓一大把。即便口中喊着一夫一妻的,换老婆跟换衣服似的,应接不暇。康欣兰去世时,姚季宗才三十来岁,正是龙JiNg虎猛的年龄,却在此后的十几年里没有续弦,除了常常感念康欣兰外,很难再找到其他理由。
龙婉娟说得没错,一个nV人,如果能找到一个全心全意对待自己的男人,还有什么好奢求的?人心都隔着肚皮,娃娃亲不一定不好,自己看上的也未必就好。作为nV人,只要试着去接受对方,而对方又愿意为自己而改变,那便就是一生一世的神仙夫妻。
感念自己母亲,姚梦兰脆弱的心理防线瞬间坍塌,加上,和江信北接触几次,江信北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昨天,半路上遭遇保安团的事情,彻底让姚梦兰接纳江信北,虽然还谈不上让人心悸的那种触动,却让姚梦兰自动封闭其他感情之路的念想。人的心思,有时候很狭窄,只须一个人便塞得满满当当。
“道理倒是这个道理。不过,莉媛姐,人嘛总得经历一些事情之后才知道。只要你对他好,他对你好,是不是娃娃亲,或者,是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不是那么重要。”
似乎从母亲的故事里,姚梦兰有所感触,接着道:“其实,嫁人的事情和做一件事情没有什么不同。是享受,还是受折磨,在于人的心境,与事情本身没有太大的关系。
接受了,就能迁就,也能包容。经历一些事情,认同度高了,接受程度就越高,心情也就愉快了,幸福感也就自然而然了。事情再繁杂,再费心劳力,影响都不大。如果,没有尝试一下,首先就想着拒绝,即便是再简单的事情也会觉得闹心之极,痛苦至极。”
金莉媛没想到姚梦兰会发出这么多感慨,好像经历过很多似的,“如果那男人不愿为你改变什么,或者说,对你好,也对别人好,甚至对你的好是假的,那么你岂不是要赔上自己一生的幸福?”
“反正,我觉信北不是这样的人。如果真要让我碰上这样的事情,算我倒霉,也算他倒霉。”姚梦兰不是善茬,金莉媛咬住这个问题不放,不由心里不快。斜了金莉媛一眼,姚梦兰指着前面一间茶楼,说道:“我走累了,我们到前面那茶楼坐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