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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肖炳南来见我。”
看来赵元茂所说那个侄子的事情还真不是小事。
经过一半夜折腾,熊万清回到家里,身累在其次,心累才是真的累,懒得去理会江信北的事情。倒头便睡。
睡意正浓,被勤务兵叫醒,熊万清一肚子火,开口便骂。
勤务兵老老实实挨了顿骂,才讷讷说道:“营长外面等着,是团座有事找营长,营长又找你。”
熊万清一听,吓得睡意全醒。手忙脚乱地穿好衣K。江信北的事情,勤务兵没说,应该还不至于传开。熊万清心中忐忑。不知道葛俊辉是什么事情,但又说不定葛俊辉从其他渠道知道江信北的事情。
不过,稍稍片刻,熊万清心绪便平稳下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该来的总要来的。自己该做的都做了,还不至于出现不可收拾的局面。
叫心腹手下把江信北的口供拿来。熊万清跟着肖炳南前去领受葛俊辉的讯问。
既来之则安之,江信北倒是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细细回顾这段时间来的事情。理想很美妙,现实很坎坷。好在有惊无险,所有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冒些险,累点也值得。
天已经大亮,没人开门,没人送饭,江信北左右无聊,在床上打坐起来。
自从上次受赵元茂指点,受时间和环境限制,江信北根本没法子保持正常的时间持续练功,常常只能把练功心法与来回奔波结合起来,正正经经的练功几乎少得可怜。
内息圆浑,连绵不绝,b之半年前不可同日而语,似乎所在房屋周边的景象虽不说很清楚,但只要稍有异动,自己便好像亲眼所见一般,江信北对此确信无疑。严格来说,这段时日来,练功断断续续,为何功力不减反增,好似还b以前更加JiNg纯,江信北暗暗思索其中的道理。
江信北索X下床b划几下拳脚,发现力随心动,劲力充盈有余,回旋自如,这是功力已经提升一层的标志。想想过来这几个月,为了不至于荒废练功,江信北回想着自己的做法,忽然心里一动,莫非是把练功心法融入平常的行走奔波当中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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