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妈的狗P,这方圆二十里地,哪里来的土匪?谢延亮,你不得好Si……”
听到叫骂声,姚梦兰才注意到这几个兵爷还押解着两个汉子,那叫骂的汉子约莫三十来岁,被五花大绑,犹自漫骂不停,那个谢延亮大概是另有其人。
几个兵痞的头是个排长,走到那汉子身边,左右开弓,给了那叫骂汉子俩耳光,骂道:“妈的,是不是土匪是你说了算,还是老子说了算?老子说你是土匪,你就是土匪。”
看着着装,这些人是保安团的人,那就好办。
江信北赶到,一把抓住马鞭,拦在姚梦兰身前,道:“各位长官,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这种事情,江信北见过不少,也听过不少。不少地方,村里财主或者乡镇大户,看上人家的田产,屋宅地,nV儿,老婆什么的,总会找个理由,由官府出面,弄走其当家人。剩下一家子妇孺小孩还不任由他们像r0u面团似的。
对着姚梦兰的几个枪口立马变成对准江信北:“下马,我们怀疑你俩是土匪。”
见此情景,江信北反而放下心来,先自跳下马来再示意姚梦兰也下马。
姚梦兰憋着气,很识趣地顺从江信北,放下大小姐的X子。眼前局势明显不对,事情过后,即便有父亲出头,吃了眼前亏,终究是不发算。
顾不上同情那俩汉子,怨只怨这俩人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也顾不上跟姚梦兰解释,江信北上前一步,抱拳说道:“保安团的兄弟吧……”
保安图那排长回过身来,见江信北就一个nEnG相得很,轻蔑地一撇,道:“少套交情,一边去,接受检查。”
一句话噎得江信北一句话接不上来,有些火起,但人家的步枪刺刀临身,又不敢稍有反抗。从没吃过这种亏,姚梦兰被刺刀差点抵住x脯,满脸怒气,也只能顺从地后退到路边。
江信北和姚梦兰穿着都不错,看两人马上的包裹,应该有些g货,那排长走近马匹,拍拍马身,将包裹取下,丢给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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