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贞抬头,见是本家族房兄弟刘玉坤,应答一声,没有任何表示。
刘玉坤颇为讷讷,站在一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刘贞回过神来,“坤哥,有什么事吗?”
刘玉坤吞吞吐吐,好一会儿,刘贞终于弄清楚刘玉坤的来意。
其实刘玉坤和刘贞年相近,相差在月份。刘玉坤家兄弟姐妹多,常常吃了上顿愁下顿,今天前来求刘贞帮忙跟江信北说一声,等着就要过年了,刘玉坤想跟江信北做几天事情。
自己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对江信北开口,刘贞有些为难,又不忍心拒绝刘玉坤。
刘贞:“信北出去了,还没回来,等他回来了,我帮你试试吧。”
刘玉坤着急,怕刘贞搪塞自己:“没在屋?我看到信北回来了,他会去哪里呢?”
刘贞郁闷之极,不好发作,她能理解刘玉坤的心情。
本村本寨,又是族房,刘玉坤家的情况,刘贞太熟悉不过。
以当下农田论,最好的水田,亩产不过四百来斤,一般就二百多斤。一个大劳力一年整不了几亩田,如果是租种别人的田,刨除租赁农税及其他费用,剩下的,年成好都不到四成。以一个成年劳力每天要下力做事,饭量起码得按一斤计算,每年就得四五百斤谷物。即便勒紧K带,勤俭节约,拮据度日,那最少也得种植三亩以上的土地。加上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没有十多亩土地,根本骗不了肚皮,至于穿着,生病,读书识字,什么的,再出现高强度付出和低产出收获带来的其他意外,就只好听天由命。
刘玉坤家人多地少,劳力有余。即使租种稻田,土地仍然不足,家境可想而知。如果不能找到一些额外的经济来源补贴家用,今年过年恐怕又是一个难过的年关。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刘玉坤道:“那我等下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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