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友宁吃痛,却不敢松手,身子前扑,几乎压在秦玉秀身上,附耳低语何达强的名字。秦玉秀一时惊愕,松开口齿。杨友宁cH0U回手掌,一记耳光甩过去。
秦玉秀被这一耳光给打蒙了,愣愣地望向杨友宁。
杨友宁没有任何滞留,右臂一伸,勒住秦玉秀脖子。秦玉秀兴许是吓傻了。兴许也是无力反抗,随着杨友宁的力道,被动地站起,被动地走向门口。
杨友宁的粗鲁,张黑七看在眼里,如果说这两人是来救秦玉秀的,真的不像。那么,这俩人就可能真的是道上哪个山头尖兵。
张黑七来不及细想,道:“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走出高埔寨吗?”
江信北自始至终都在张黑七后背。用枪顶住张黑七的后脑勺,接口道:“能不能走出高埔寨子,是我们的事情。既然来了,我们自有办法。至少你逃不出我手掌心。”
听出江信北并没有想要自己X命的打算,张黑七更加相信江信北等人是哪个山头的悍将。他们此来的目的虽然不知道,但总有条件可讲,张黑七不觉心思急转起来。
“你也不用多转心思了。我不妨告诉你……”
何达强接过秦玉秀,让王朝田先带着隐藏起来,和杨友宁前来接应江信北。江信北正打算吓唬一下张黑七。听得两人的脚步声,转口道:“你不用猜测我们是谁,我们这番前来就是受我们当家的所托,前来告诉高埔一声。以后,各自的地界得确分一下,今天你们高埔到路塘,显然是捞过界了。秦家,我们盯了很久,其他的不用我多说。”
张黑七不Si心,道:“兄弟,你哪个山头的,这次我们算是不打不相识……”
江信北打断张黑七:“张大当家,兄弟,我可不敢当。要论交情,得你和我们当家的去论。今天的事情,我们欧yAn当家的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我不过是来传个话的小喽啰。”
做戏就得把戏做足,江信北收起手枪。他相信张黑七被杨友宁卸掉一条手臂后,没有能力反击,通过这番话,张黑七应该没有心思反击。
何达强开始听了江信北一席话,心头醒转。此番前来高埔营救秦玉秀,还得消除隐患,不仅自己不宜在张黑七跟前露面,王朝田更加不宜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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