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信北的到来,让柳安忽然有总非常想喝酒的想法,江信北没有拂柳安的意。石平汝去弄饭菜,师徒俩闲聊。
不久,学童放学,伍郎雄加入进来。
柳安仿佛找到一些感觉,道:“眨眼间,你俩就当家作主了。造化啊。信北,你还记得当时挨戒尺的情景没有?”
江信北有些腼腆:“………”
伍郎雄:“就是,我记得,信北你最**cHa言打诨。扰乱先生讲课,每次挨戒尺,虚心接受,就是累教不改。现在,反而是你出息最大。”
江信北:“那哪是cHa科打诨,是我虚心请教。这你都不懂啊?至于出息,呵呵,我看还是郎雄你自己说自己吧?先生说过很多话,大部分我都没记住,但‘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和‘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这两句,我是记得最清楚的。我不是读书的料,不做个样子出来,我那对得起先生的一番苦心?”
这么一说,三人便聊着几年前的学童趣事,特别提到江信北几乎每天都要挨柳安戒尺惩戒的事情。当年柳安对江信北有种怒其不争的心力憔悴感,又常常被江信北惹得哭笑不得。现在说起这些事情,仿然间,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年,却有如隔世。
江信北和伍郎雄自己的事情对柳安都没有藏着掖着的心思,师徒三人第一次有这么敞开心扉的畅谈,柳安心结舒展不少。
石平汝弄好饭菜,三人上桌,话题逐渐转变到江信北家的事情上来。
柳安:“帐房的事情,我看郎雄也算一个吧,以后我这一班老了,要你们年轻人接班,早接触,早有好处。”
江信北:“对联还没写,郎雄,看你的了。”
伍郎雄:“我那行?先生才是正主,莫非你翅膀y了,看不上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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