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带着江信北走出营房,迎面碰上苏虎。
苏虎让江信北跟他走,江信北只好歉意地对头目笑笑。
见到不苟言笑,一脸严肃的梁靖,江信北心里兔兔直跳,不发一言。
梁靖没有将江信北当客人看待,也没有当子侄看待,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很想知道你和齐柳笙到底是那种关系的弟兄,如果你和柳笙没有柳香玲父亲那层关系,你会不会前来溶洞滩。如果撇开这些关系,我最想知道的是你哪来的胆量敢到溶洞滩这个人听人怕的土匪窝来。”
说完开场白,梁靖双眼瞪着江信北,想看看江信北到底是不是如前齐柳笙说的那样胆大包天。
江信北感受到来自梁靖的无形压力,略显慌乱。稍稍沉默,江信北把眼光瞄向窗外,屋外嘈杂的声音传入耳中。
慢慢地,江信北转过头来,说道:“我不认为我的胆子大,仅仅就是柳笙把我当弟兄看,那么大的一个西林壁,他就读名要我来喝他的喜酒,作为兄弟,没话可说。”
梁靖示意江信北可以坐下,说道:“你不担心我会杀了你?”
江信北:“大当家是说笑话了,我有什么好怕的?因为你根本就没这种想法。没有柳笙的事情,恐怕我是谁,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会专门设计杀我?那我就太高看自己了。我还没自大到这个地步。你能对柳笙好,那想必不会对我太差。”
梁靖:“你没听说过,土匪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江信北:“听说过,但我不信。”
梁靖:“哦,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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