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时也听说你们这样的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但终究是耳听为虚,而且也听说。你们这样的人也很讲兄弟义气……”
江信北这番话,如果是清醒状态说出来,曾德清或许还会甄别一下。现在。酒喝到这个份上,江信北还能隐藏什么。那这小子未免城府太深,曾德清怎么也难相信。
呵呵两声。曾德清道:“那么,你的那读小心思是什么,或许,我能帮你实现。”
喝酒到了一定份上,人呐,某些方面的思维就显得特别活跃,也因此更能增进人与人之间的交流G0u通,也更容易因为观念想法不同而起冲突。陈卫贤和石旭东最看重的是弟兄间的信任和帮衬,江信北和齐柳笙俩人之间的弟兄模式,很让人羡慕,於我心有戚戚焉的感觉油然而生。至于江信北所说的理由,倒是不怎么在乎,即便认真去想,似乎也说得过去。
两人见曾德清追问江信北的心思,来了兴趣,连声附和。
江信北没有马上接话,又是三人几番对碰下来,江信北和庞振民似乎对酒有了免疫力一般,曾德清陈卫贤和石旭东期待江信北回答的同时,也对江信北的酒量和豪气由衷佩服。
几句话后,又绕到江信北的小心思上来。
扭扭捏捏,江信北似乎有些难为情。
曾德清:“有话就直说呗,你这个样子可不像你喝酒。”
江信北:“你们知道,西林壁周边有好几GU山林好汉,就连你们也曾打过西林壁的主意。西林壁时时都要准备护粮,护寨,劳神费力,还不讨好。现在,难得柳笙你们对他这么好,我就想如果我能借助柳笙和你套上交情,以后西林壁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也算我为我们村子出一份力。”
如果说江信北之前的说法有八分是真,那么这些话显然就有八分假,而且怎么想,都觉得有些牵强,属于信口胡扯。曾德清不相信这是一个年轻小子该说出来的话。可要找这话的虚假地方,又很难找到,你不能说,这绝对不是江信北的想法。因为人家论据摆在那,论读就由论据引发出来的。
江信北才不管这么多,只顾自地喝了一口酒。
酒喝到这个份上,基本是以说话为主,酒根本就不再是酒,只能算茶,因为场面基本可以看做品茶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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