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香玲说着说着,说不下去,又开始cH0U泣,江信北心道,算你有读良心。
江信北把这话憋住,忽然觉得柳香玲像是自己nV儿似的,叹了口气,说道:“香玲妹,你自己要是不觉得委屈,我还能说什么?只是希望你俩能时时想到你们的爹娘还在西林壁,什么事情不要做绝就行。”
柳香玲:“我爹娘给我带什么话没有?”
江信北:“你叫我怎么说?话是没有,意思我明白,但我不知道从哪里说起,等你和柳笙有崽nV了,我想你会明白的。对了,柳笙怎么没来接你?”
柳香玲摇摇头,江信北确信柳香玲没有隐瞒什么,道:“那就这样吧,明天我还会过那边,看看柳笙。到时有什么话,我再和你俩口子说。”
回到酒桌,庞振民木讷,既然代替江信北喝了第一碗酒,自然会有第二碗,江信北离开这一会,连g两碗,脑子有读发蒙,见着江信北来到,舌头有些打卷。
江信北把庞振民的酒碗那过来倒一半给自己,把柳香玲给自己的备用醒酒粉末顺手放进庞振民的酒碗,递给庞振民,举起酒碗说道:“感谢你们想得周到,我师妹有个娘家,不至于赶到孤单,我和振民合用一碗酒,敬各位,表示全心全意。”
江信北说法够快,加上大家都喝酒差不多了,谁也没去注意江信北会Ga0小动作。江信北和庞振民率先喝g,其他人也只好一口g,陈卫贤道:“信北,你这是耍巧了,既然是敬,那就得满碗,你俩共一碗,只能说你半心半意,那不行,重新来过,每人一碗。”
江信北道:“大哥,我看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我是说我和振民俩人一起敬,两个半碗合起来才是全心全意,如果各一碗,表达一个心意,岂不是变成一心两意,甚至是三心两意?那才是真的心意不诚,你这种说法,大错特错,该罚酒……”
一番言语来往,酒桌上的气氛才算真正被跳动起来。
江信北扣住一心一意,坚持自己的说法,陈卫贤没准备好,只能受罚。
曾德清下午吐得天昏地暗,经过这么半天,酒气已过,饥肠寡肚感特别难受,起身吃饭。见酒桌没散,端着饭碗,坐到酒席上来。
王氏没有阻拦,那么酒桌上的事情,他这个主人清醒了,若不参与,传扬出去,怕是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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