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姚梦兰都满十六岁了,江敬林还没动静,姚季宗不禁对江敬林埋怨起来。
姚梦兰受过新式教育,也没有完全消除传统观念,加上不**红装**武装的X子,对小时候的那份娃娃亲不当回事,也不反感,对姚季宗迟迟没跟自己讲婆家,乐得自由自在。
那日在赵元茂家中见着江信北,心思被撩拨起来,但又对江信北印象非常一般。姚季宗问了姚梦兰几次,姚梦兰都左顾右盼而言它,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同意。姚季宗也不知道姚梦兰是怎么想的,这让姚季宗对江敬林更为恼火,不上不下的,算什么事?
江敬林和赵元茂进屋,那就是面临选择,做决定的时候,这怎么也躲不过去,姚梦兰矛盾之极,只好求助姨娘龙婉娟。
龙婉娟是陀螺山寨时期陈欣兰的姐妹,陈欣兰产后亡故,姚梦兰就一直由龙婉娟带大,在姚梦兰心里,龙婉娟其实和母亲无异。
这个事情,龙婉娟不敢乱出注意,让姚梦兰找个时机给三个长辈加菜添酒什么的,见机行事就成了。
姚梦兰自己也没好主意,便到厨房做了一碗三鲜汤。
姚梦兰把三鲜汤放好,再给三位长辈添上酒,想听三位长辈说下去,反正事到临头,Si猪不怕开水烫,自己的想法就算不能如愿,总要叫江信北他爹知道一些,免得进他江家再来说三道四,姚梦兰相信父亲姚季宗会帮自己说话的。但等了片刻,还是听不到三人的说话声,不免有些犹豫,走不愿意,留下好像不妥,不说呢,又不甘心。
姚季宗平时对姚梦兰相当溺**,姚梦欣忽然失踪后,更加把一腔心思完全放在姚梦兰身上,见nV儿犹犹豫豫,道:“都是自家人,有什么想说的就坐下了说。”
姚梦兰看看赵元茂,再看看江敬林。
赵元茂读读头,江敬林道:“坐吧,我们正说到你和信北的事情,是我们自己的家事,我也想听听你的想法。”
斟酌一会,姚梦兰道:“江叔叔,叫我怎么说呢,我想,我和信北哥可能是有缘无分……”
“放肆,这话是你该说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你想反悔就反悔的?”
姚季宗恼怒之极,打断姚梦兰的话。之前,姚梦兰从来没吐露过这样的心思,在这个场合说这种话,明显是在拒绝这份婚事。拒绝也不是不可以,但拒绝也得先跟父母说,由父母说了算。不是万不得已,没有谁家的父母愿意委屈自己的儿nV。姚梦兰如此妄言,传说出去,家教何在,道统何在?子nV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说说而已的表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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