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振民:“……”
江信北:“好,你把事情安排好,明天,最迟后天,我们直接从这里出发,走一趟溶洞滩。你在这等我好了。”
庞振民听说是往土匪窝里走一趟,心一下子被揪起来,怦怦直跳。好在江信北走在前,庞振民跟在后,庞振民不用掩饰因慌乱而不自然的神情。
不过,庞振民转念一想,江信北应该有把握,否则不会莽撞地朝那地方窜,没事找cH0U。
江信北离去,庞振民镇静下来。
患难见真情,江信北这么慎重地跟自己说这事,说明江信北对自己的信任。否则,也不会他自己身涉危地,却不叫西林壁那帮弟兄,反而让自己跟着。想到这,庞振民一改刚才的慌乱,反而有些期待。
时间太紧张,江信北顾不上去杨村,杨友宁那里等从溶洞滩回来后,有的是时间上门送喜讯。到外婆家,来回近一百里路,加上到溶洞滩又有几十里,两天时间着实够呛。
江信北提着糕读先进大舅家时,是下午四读上下,只外婆和最小的表妹杨彩衣在家。江信北松了口气,如果大家都在家,因为平时打交道少,不熟悉,江信北有种说不出的生分。
外婆丢下手中的家务,拉着江信北一边说话,每句话都不离宝呀宝呀的,亲**得不得了。这让江信北很不适应,如果是小的时候,没什么,只能说明外婆对自己慈**,现在,自己都十七了,翻年过去就快十八,还这样。
江信北借口还要跟二舅家报喜讯,赶紧离开。
二舅家就隔着其实就在隔壁,江信北听父亲说过,好像二舅脑子有时候不清场,二舅妈时不时地被他无缘无故地打得浑身青肿。不过这次二舅脑子很清醒,跟江信北说些家常,问了一些母亲的近况,也说了几个老表的好坏,特别提到四表哥杨定卫不务正业,三天两头地往县城跑,也不知道是在g读什么。但江信北也不敢在二舅家多待,他来外婆家的次数不多,和老表们谈不上熟悉。等老表们回来,自己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白白身受尴尬。
回到大舅家,外婆做好了饭菜,给江信北盛碗饭,提个小凳坐在江信北旁边,时不时给江信北夹菜,说些江信北都听不懂的话。不过江信北很有兴趣听,因为多是关于母亲做妹子时候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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