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信北火起,翻身把齐柳笙压住,胳膊肘摁住齐柳笙的脖子,道:“你说不说,有这样的好事,怎么都该有我的份。”
齐柳笙乐开江信北的胳膊肘,翻身把江信北推开,嘿嘿一笑,说道:“想知道?打赢我再说。”
“真的?”
话音刚落,江信北忽然出手,齐柳笙一个闪身,被江信北一脚揣在PGU上,扑倒地上,一嘴的枯草。
齐柳笙大怒,这不是偷袭么?那有这么做兄弟的?翻身起来和江信北对打,但几次都只能在江信北手下过上十来招,齐柳笙有说不出的沮丧,这徒弟打师父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小。
江信北心里却诧异之极,齐柳笙所用的手法完全就是江家拳经的路数,这小子什么时候偷学了?
“再来。”
江信北想要确认,向齐柳笙招手。
齐柳笙愤懑难平,“哼”的一声,回道:“我又打不过你,你显摆什么?b打石子试试,我就不相信你能把我怎么样。”
江信北求之不得,两人做好靶标,各人十个石子。
江信北力量倒是齐柳笙无法b拟,但准头就不是齐柳笙的对手。如果没有准头,那和搬着石子打天没什么区别,齐柳笙“哼哼”地哼着,眼光瞟看江信北,一副不把江信北放在眼里的神态。
江信北气不打一来,恨声道:“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偷学我家的。”
把江信北气着了,也不恼怒江信北说偷学的事,齐柳笙嘿嘿笑着,躺倒草地上,眼望着天空,说道:“我说你脑子被羊踢了,还把脑袋拱进羊圈里了,自己做的事情还怨着别人。”
江信北一拍脑瓜子,恍然想起,和齐柳笙到柳先生家认字就是前脚跟后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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