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信北看着这一幕,好像回到童年。在村里,家里虽然穷,但伙伴们根本就不理睬这一套,玩乐起来也就忘记饥饿。或者为了解决饥饿,三不两地到山上寻些野果草酸来解馋,也是快乐的成分居多。即使有时候,伙伴们之间也有争执甚至打架,但回忆起来,其中的趣味也远远大于对苦难的认识。
筒子楼白天的光线不好,这个时候更不用说,楼道暗沉沉的。上到二楼,过道两厢的住户在各自的门前侧方,打开着的灰暗的炉火,忙碌着。
烟雾缭绕,从两头窗户透过来的光线本就昏昏yu睡,这时楼筒子里的情景更为朦胧。楼道转圜的余地不大,需要搏身而过。
听到周凡回来的声响,姚秋梅头也没回,继续忙碌,说,“带孩子去洗洗手,准备吃饭。”
没听到丈夫的回应,姚秋梅回过头,见nV儿正被一个小后生抱着,有些疑惑,周凡上前,把野味递给姚秋妹,说,“今天有俩客人,加个菜。”
姚秋梅略显拘促,身手接过周开研,没多话,转身进屋。光线不好,江信北看不清眼前这nV人的面容,但感觉这nV人身材娇小,动作倒是麻利。
小男孩没有跟母亲进屋,而是跟着周凡,看着父亲洗刷野味,切割炖炒。
江信北和庞振民似乎有些顾忌,没有跟姚秋妹进屋,要给周凡当下手。
走廊空间本来不大,有儿子在,周凡就已经碍手碍脚了,加上江信北和庞振民,就更加不利索,周凡催促江信北和庞振民进屋歇息。
屋里有姚秋梅,江信北感觉到很腻味,幸好,此时姚秋梅把桌子捡收好,出来替换周凡。
房间不大,甚至可以用狭小如火柴盒来形容。十来个平米,四个人加上桌子床具等物,已然非常拥挤,再加上江信北和庞振民,连找个坐下的地方都困难。江信北有些疑惑,周凡怎么说也是一个掌柜,住房何至如此窘迫。
开饭了,只能让俩小孩给大人抱着,周开研不肯让母亲抱,朝江信北身边拱,江信北顺手把她房在腿上,姚秋梅看着nV儿,nV儿对自己的生疏,让她很受伤。
姚秋梅以前,到这个时候还在车间加班,就为了多挣几个工钱,家事和带儿nV,大多都落到周凡身上,以致原来的杂货店对周凡很不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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