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成:“你不会是打算弄那窝蜂子吧?”
江信北:“我正是这么想,蛰了我这么大一下,想让我放过它们,门都没有。”
刘玉成哈哈笑了起来。
江信北不理会刘玉成捉狭的邪笑,径直自顾自地绕道下山,刘玉成跟上。
那窝蜂子在田坡一角,草丛面积不小,上面有条牛路,周边只留下寸多长的草蔸,或许正是因为有蜂子,割田草的没有割这边的草。
江信北大喜,放火烧也不用担心火势蔓延。
刘玉成没有江信北这么大的兴趣,提醒江信北,保险起见,还是把上面的牛路收拾一番,隔火带弄宽读总没害处。
俩人把田里的稻草把子,堆成圆锥型,在下面留出躲藏观察的地方,一把火丢到蜂子所处的草丛,俩人迅速躲进稻草堆,把自己遮蔽得严严实实。
保卫家族,护卫家园,悍不畏Si的献身JiNg神,从某种意义上说,人类的表现根本就没有同为地球生灵的其他物种来得纯粹,来得一往无前,心无旁骛。火光过后,没有一只成年蜂子还能凌空飞翔,全部化为灰烬。
江信北和刘玉成用柴刀砍来柴棍,削尖一头,小心地把蜂窝从布满灰烬的泥土里挑弄出来。蜂窝很大,足有十斤上下。
除掉蜂饼,蜂蛹少说应该有四斤以上。
刘玉成:“可惜这东西太耗油,没有油,并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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