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信北没理睬俩人,用树枝在地上有一线没一线地画着。石顺东和刘玉成看看江信北,看看地上,不知道江信北在想什么。
“换个地方走走吧,不知道新牧他们那里怎么样。”
江信北拍怕PGU,径直走出林子,石顺东和刘玉成跟上。
几乎绕着山梁走了一圈,江信北道:“顺东,玉成,我们做的事情,担的g系很大,只有小心,小心,再小心,细心,细心,再细心,没有事情发生是我们的福气,一旦有事情发生,不论祸事发生在哪家,我们都难逃责难。累读算什么,总好过一年辛苦到头,却是帮土匪种田强吧,如果事情是落在自家身上,恐怕想Si的心思都会有。”
刘玉成和石顺东俩人只当自己只是查探消息,却没去想自己身上所担负的责任重大,听江信北如此一说,恍然一愣。真如江信北所说,一旦放过可能的危机,那就真的成为村里的罪人了,以后怕是要被人指脊梁骨的。
石顺东:“这么宽的地方,就我们几个人,能看到多少地方?我们尽力就行了,真要有事,我们也没有办法。”
江信北:“事情发生,我们没办法阻止,真的遭遇土匪,我们几个人给人家扎牙缝都不够。但我们要做的是把消息提前告诉村里人,做好准备,所以我们要想办法尽量看得宽,尽量看得细致,你俩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
刘玉成得江信北提醒,把原有的轻视之心收起来,想了想,道:“也是,我们没必要逞血气之勇,我们漏掉了消息,祸事不管发生在谁家,我们都难心安,我想,我们应该尽量找几个山头高,视野开阔的山梁,小路那么多,省得我们脚都跑断了,还看不到什么。”
石顺东道:“信北,明天,我们是不是要和石新牧他们商量一下。现在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情况,他们也不知道我们的情况,万一有疏漏,我们都担负不起。既然村里把我们分做两组,我想我们相互协作才能把事情做到更细致,才能弥补一些我们想不到的地方。”
江信北:“嗯,我们今年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尽量不留Si角,明年就能轻松些,万一发现什么,这个消息的传送,我们怕是也得多想想办法。”
石顺东和江信北走在前面,刘玉成看着俩人的背影,心里多了些想法。
小时候,江信北石顺东一伙和石新牧一伙不对付,到大了交往也不多,好像还有些纠纷,但从刚才的对话来看,算是忠实。听说江信北这段时间在收购山货,不知道是赚是赔。如果能跟江信北做些事情,想必也不会吃亏。
转过几道山梁,来到五斗峰。
这里是五条山梁的汇聚之处,崖壁陡峭,小路丛生。因为山势很高,视野相当开阔,周边的几个村寨都能收在眼底,就算最远的西林壁,也能隐隐约约地看到鸭嘴弯。以视距论,梁靖盘踞的溶洞摊主峰也能出现在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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