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江信北知道是伍泽猎。
竹晒席打开,有不少霉斑,杨卯几抬头,笑笑,“你家开始打谷子了吧,请人手可要赶快。请不到人手,你家那么多田,够你受的。”
伍泽猎:“是呀,明天开始,我正想请信北帮我几天,等你家开始了,我和郎雄再来帮你们几天。”
杨卯几:“这个,你自己跟他说。信北,你猎叔找你。”
江信北听母亲喊叫,从楼上下来,“猎叔,找我什么事情?”
伍泽猎要请人打谷子,出来看看有没有合意的。到江家来,除了想让伍郎雄和江信北多亲近些,还有一读不为人道的小心思。
听伍泽猎说明来意,江信北没有真面回应,说道:“猎叔,我家打谷子之前,我可以帮几天,但光我一个,怕是帮不了什么,刚才我看见不少来村里找工夫的,你先去看看。”
有江信北这句话,伍泽猎也没多说,打谷子有前有后,换换工,在村里也是常事。
江信北:“娘,我们是不是也要请几个?你看,家里堆积这么多货物,家里防cHa0又不好,来几天雨,怕是要发霉,我想趁天气好,赶快运出去。打谷子的事情……”
杨卯几:“等你爹回来,我们再商量吧。”
江敬林一直反对江信北做这事,认为江信北这是不务正业,但江信北没有动用家里的钱,也没有耽搁家里的事情,对江信北的事情,也就一直不加理会。抢收时间到了,江信北实在没信心让江敬林网开一面,准许自己不参加打谷子。
没有得到杨卯几肯定的答复,江信北有些不满,这么明显的帐难道不会算?简直不可理喻,心里郁闷难平,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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