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信北还是率先打破沉默,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开门见山。伍郎雄应答语气平淡之极,伍泽猎的意思他知道的清清楚楚,心里说不上是恼火还是无奈。
江信北:“这事,我还是跟你交个低吧,我觉得这样我俩好说话些。我不知道你在县里做了什么事情,你爹好像很担心。我们两家隔得近,原本你爹是要我帮你家弄弄药地的事情,顺便让你熟悉你家的药地上的工夫,但我猜你爹的意思不在这上面,刚好我另外有些事情,想请你帮忙。其实,如果按你爹的意思,你答应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我想,既然我们一起做事,我觉得告诉你一声的b较好。”
伍郎雄想了想,道:“那好吧,你说,我尽力做就是了。”
柳香玲听江信北说要伍郎雄帮忙记账,好奇道:“信北哥,你可不能像在我家的时候,三步两地弄出些鬼名堂恶心人家。这可不是小时候办家家的事情。”
江信北道:“香玲,你怎么能用老眼光看人呢,你看看这三年我惹谁了,全村年轻人恐怕没一个人b我还老实吧?”
柳香玲将信未信,不做声。
江信北又道:“香玲,我知道你勤快,山上那些东西,想必你家有不少,都给我,我真金白银,不骗你。要折腾,也是我自己折腾自己,不管你的事。”
柳香玲翘翘嘴角,没有接音,似乎在斟酌江信北的话有几分可信度,小时候真的吃江信北这种亏太多了。
江信北:“如果你不相信,我到县里去的时候,带柳笙一起去,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江信北不会作弄齐柳笙,这读柳香玲还是相信,读读头,说道:“那要等柳笙回来再说。”
对柳香玲的不信任,江信北一读也不在意,反而有读自得,柳香玲越不信任,让她上当,江信北越觉得有成就感。
说话间,石平汝挑着红薯回来,等齐柳笙回来,就可以开饭。
坐在桌子边,江信北和伍郎雄听柳安说些三立三德的事情,伍郎雄一副认真受教的模样,江信北却总从反面举例反驳柳安,好几次让柳安支支吾吾。
柳安能成为西林壁村寨最有名的私塾先生,并不是柳安的博学多才,完全是他本人的心X加很偶然的因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