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审讯室里,不同的人进行着相同的一幕。
石峰,h永三和俩伙伴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景,对面的何晓栋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回答起来,漫不经心。
该走的过场走完了,王国忠看着江信北没说话,江信北被看得心里发毛,问道:“石峰他们几个扒了我钱,什么时候可以退还给我?”
还是没有说话,王国忠看白痴似的看了江信北一会儿,似笑非笑,说道:“你还没弄清楚自己犯了什么事?”
“我犯什么事情,要犯也是石峰他们犯的,我是受害者。”
江信北一派天真,傻愣傻愣得可**,至少王国忠就生出不真切的幻觉,进了保安大队,能这么说,不是不通世事的愣头青,就是装傻弄愣,混搅蛮缠。
“小子,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当街打架斗殴,弄得人家摊子摆不成,生意做不成,算不算扰乱社会秩序?就这条够你去蹲几天牢狱,明白不?至于你被扒,别说你没证据,就算有,那也是藤归藤路,蔑归蔑路。”
“话不能这么说,什么事情都有个前因后果。”
王国忠感到尊严受到挑衅,拍桌而起,大声训斥,江信北立马接口。不管正理歪理,只要是理由,江信北总能说出一堆,这是自小就练就的一项本领。
而且,江信北这几年跟江敬林跑山打猎,知道只要进了警察局,不管有理无理,吃些亏,破费些许钱财是起码的,但也知道,这些警察其实就是一些欺善怕恶的家伙,畏畏缩缩,反而越发挨宰。
王国忠顺手抄起桌边的皮鞭,唰地向江信北cH0U去,“老子办案,还要你多嘴?!”
辩理是一回事,回击演变成袭警又是一回事,江信北强行忍住反手夺鞭的冲动,不躲不闪,y生生地受了一鞭,手臂留下一尺来长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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