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信北溜达半天,拿不定主意,感觉到县城之大,竟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沮丧之极。
去旅店求住,一问价要三毛五毛的,江信北一听就心疼,想想,只能到城边人家的牛圈什么的将就一下算了。
在牛圈睡觉没有影响江信北的睡眠,以前上山打猎,还差的地方都睡过,第二天早上,江信北赶到房家。
昨天房家刚到南河,一应物件的清理摆放,只是做了简单的处理,还有许多琐碎事情要做。房如松对三人一路的表现很认可,留下苏文炳三人帮几天工,也好趁这几天好好观察一下,探探他们的想法,看看是否可以收为己用。
江信北赶到房家时,房管家还没分派事情,这让江信北心安不少。
在院子里,江信北苏文炳张才景说了几句笑,房如松领着房管家和几个下手过来。
没等房管家出言安排,房旭跑进来,竟然开口就一句:
“信北哥,今天你得带我出去玩玩。”
“正忙着,没空。”
江信北顺口一应,**的,没给丝毫面子。
房管家眼睛直gg地看着江信北,不管是长工短工,江信北都是下人,房旭都是主人,没规矩。也不知道小少爷到此地不过两三天,怎么就和江信北混到如此熟稔了,难道仅仅在路上一天就会有如此交情?自家小子房运多当天不是也一起吗?怎么不见房旭如此称呼自家儿子?
从瓜坪进城一百多里路,即便走山路,近上不少,也不是房旭能完成的艰苦历程。脚起了血泡,实在走不了,房运多和江信北轮流背几程,房旭因此对江信北大为改观。
房旭还没江信楠大,小孩子习X,江信北一路上讲些山林趣事,答应到县城带他在城里熟悉熟悉状况,房旭立刻把改观提了一级不止,改口叫“信北哥”,完全抛弃了和姐姐的房紫苒刚刚建立统一战线。
这几天因为脚不方便,房旭在家闷着。家里人好像都和他作对,想出去走走,都被看得SiSi的,想自己单独溜出去,却又人生地不熟,心里就盼望江信北快读把父母家人接回来,免得自己整天呆在家里发梦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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