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建强不肯讲实话,害得陆盛标折财出丑,包括苏文炳和张才景早就有想法,只是一时找不到话头。现在有江信北开这个头,张才景接口道:“你和盛标到底也是朋友,你看他吃这样的亏,没有个交待,是说不过去的。”
江信北和张才景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陆盛标心里稍稍好受些,却不敢接口再说什么,谭建强的关系他知道不多,但绝对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很期待地等着谭建强的回答。
谭建强支支吾吾几句,算是应承下来,也不敢不应承,他实在有读怕江信北翻脸b翻书还快。
看着谭建钱姗姗而去的萧索背影,张才景向陆盛标介绍江信北的身份,接着道:“今天的事情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信北也是为你好。”
陆盛标和张才景是好朋友,又能外出找钱,脑子自然不笨。之前脑子进水,做出莽撞之举,又口不择言,现在想想,也的确怪不得江信北,何况江信北刚才对谭建强所说的一番话,也算是对自己有个交待。如此一想,虽然心中的不痛快仍然还有,但已经淡去很多。
范勇和粟泽贵见石峰金长兴一伙对谭建强和陆盛标两个,完全是一边倒的情形,没几下就宣告结束,一读都不提气,索然无味,便慢悠悠地回山而去,在江信北三人为是否让陆盛标参与他们而伤脑筋的时候,有了意外的收获。
中午喝了些酒,在烈日下走久了,范勇和粟泽贵觉得格外燥热,全身疏懒懒的,提不上劲,到了一处山梁分水岭,两人便找个Y凉地坐下休息。不久听到对面山谷传来枪声,两人吓了一跳,这地方离他们的势力范围不远,还以为山上弟兄与谁发生了冲突。他两跑过去,在个视野开阔的树丛中潜伏下来。
山涧里,岩石路一头,姚梦欣和俩伙伴依托路边的巨石据守,时不时放几枪。这次的行动已经够小心了,结果还是遭遇上土匪,姚梦欣不禁气恼之极,三年了,第一次回来执行任务,竟然出了岔子。另一头,杨再兵带着自己手下喽啰,依托巨石作掩护,朝那三人慢慢围拢。
局面已经相当不利,再不走,不但药品保不住,自己三人也要报销在这里,姚梦欣咬咬牙,向伙伴发出突围的手势。三人向杨再兵一方一阵激S,趁对方躲闪的瞬间,三人迅速脱离巨石,几个曲线奔跑,跳跃,便上了坡,没入山林。
一会儿没听到枪声,杨再兵挥挥手,喽啰们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几个大胆地走出来,没枪声,便朝路上的担子跑去。
杨再兵把担子的东西打开,拿出一盒子,在手上摇摇,说道:“好东西啊,以后弟兄就不用受那份苦了。”
这一切,范勇看得真真切切,那盒子一定是洋药里的那个阿什么林的消炎药,否则牛踏G0u的同行不会集结二十多人去抢那三个人的一挑看起来不重的货物。
范勇以前做业余土匪,后来归服在梁靖旗下,颇得梁靖看重。因着是本地人氏,专门负责打探几个乡镇和邻省的富裕村寨,地主大户的防卫状况,道上消息,算是鱼跃龙门,转了正。
在刀尖上讨吃食,命都靠不住,更不用说伤胳膊掉腿的事情。伤药就显得尤为重要,X命救回的可能X就大得多。中草药是有用,但见效慢了,那b得上洋药的消炎效果?能弄来这东西,在山上弟兄心里的地位那可就不可同日而语。
梁靖听了范勇的消息,真是舒心至极,自己想睡觉,立马有人递上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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