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想自己的两个儿子还得靠着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哥哥,不由得心中气短了,忙道:“王爷,这次是咱们虑事不周了,倒让你担心了,这不就是想请你回来吃顿便饭嘛,你父亲的病倒多半是想你想的,你没事可要常回来看看,你那两个弟弟,也时常想跟你请教学业和武功。”
夏侯策没耐心跟她纠缠,淡淡道:“他们自有师父和父亲教导,轮不到我cHa手。”
夏侯原道:“这是怎么说,你是他们的大哥,长兄如父,自然当担当责任教导他们。”
夏侯策嗤笑起来,目光有些凉薄地看着在场众人,声音更是发冷:“我为何要教导他们,父亲当年不是一直很好地教导他们了吗,我都没人教,哪有本事教导别人?”
他本不想说这些,但是却被这些人的无耻给气着了。
让他教导这两个东西,做梦!
当年这两个好弟弟没少羞辱他,他除非疯了才能唾面自g,否则的话老Si不相往来就算是他最大的面子了。
“你怎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夏侯原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你这野……混小子,当初的事分明是你胡闹,且做事总是鲁莽,自顾自跑去军中,都不跟家人打个招呼,怎么倒怪父母没有教导你!”
夏侯策静静看着面前的父亲,心中哀莫大于心Si,大抵是麻木了,他对这个父亲竟然没有半点的感触,此刻更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又一次的失望罢了。
早该知道他是什么人,难道还真的能认为今日他叫他来是为了吃饭,是为了父子感情,是为了家人?
分明,又是为了他那两个好儿子,而他又算什么,一个攀附荣华的阶梯,没说出口的话,是野种么?
夏侯策周遭的气氛陡然变了,变得越发凝滞,空气仿佛都结成了寒冰,他目光锐利像一把尖利的刀刺在周围。
似乎是带着恨,带着复杂,带着不屑,肃然**,高大的身形像巍峨的高山,嶙峋冷傲,却又透着孤寂冰寒。
“我没空。”他的唇吐出几个字,“还有事吗,没事,本王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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