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到那些,萧清城脸上的笑容越发慵懒,懒懒地看了看管弦鸣,“一个御史,Si便Si了,又如何?倒也算Si得有价值,查不清不是更好,更多人与夏侯策作对。若他成了光杆司令,还有什么能耐。”
白无忧仍旧一身风雅,月白绣竹纹衫子穿在身上,如竹如月,他脸上含着笑,却道:“这事的最大作用怕不是这些,我听闻今日陛下下罪己诏,要去太庙祭拜三日。”
萧清城闻言眸光微眯,把杯中酒饮尽,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却也显得潇洒无b,透着几分邪气。
“陛下终究长大了呢,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他此举,意在要权。”萧清城说道。
白无忧修长的手指拨弄了下筷子,颔首:“嗯,我看这才是摄政王要愁的,此事跟陛下本无什么关系,y生生扛住了,总要给个说法,陛下年纪虽小,却也有些心术,这点魄力,倒还真有点先帝的影子。”
萧清城敛眉,嘴角微g,似笑非笑,“若是他一直长不大,也不配做我萧家子孙,无论如何,这皇位都不容许被外人夺去,不然将来如何面对祖宗?”
白无忧却是目光深深,“夏侯策将来能保得住X命么?”
“就算陛下愿意放过他,可是,其他人乐意吗?他威望太重,天下人不识陛下却知摄政王,容不得他。”萧清城眸光清冷,带着上位者看尽风波的残忍,赤果果的现实,血淋漓地铺在眼前。
管弦鸣忍不住道:“他该Si,之前害Si咱们那么多兄弟,这事儿没完。他那个未婚妻宋依依,上次如果不是她偷听,坏了咱们的好事,这次如何也不会这样草草收尾了。我看现在那个nV人变得太多,她弄那个慈济会什么的,可算是出了风头,给夏侯策帮了不少忙,增光不少,要不要——”
他抬手做了个划过脖子的冷肃动作,杀气腾腾。
管弦鸣剑眉星目,身姿矫健,武功高强,杀人无数,平日里虽兄弟间看着好说话,X子活泼,但杀个人对他而言不成什么负担,有威胁的就要铲除。
本来他对宋依依还颇有好感,自从上次之后宋依依破坏了他们的计划,管弦鸣就开始反感宋依依。
白无忧猛然看向他,黑沉沉的眼闪过复杂的光芒,从道理来说管弦鸣这做法不无好处,因为宋依依现在的确成了夏侯策的助力,帮了他不少,而且与他们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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