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见事情被心腹内侍郑玄说破了,有些无奈和尴尬,这个嫡长子表面上风.流,实际上为人心思缜密,手段狠辣,他虽是父亲,有时候也有些惧怕这个儿子。
如今被他看破此事,且似乎造成今晚的事情,宣王也隐隐猜出可能事情被夏侯策看破了,否则怎么会刚好王府出事起火,损失惨重。
“好了,哼,你现下都知道了,本王也不瞒着你了,的确是我让人安排的。”
宣王见状也g脆承认了,还有些羞恼:“你这般质问为何,本王也是为了大事。”
“大事?父王,您如今越发JiNg明强g了,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计策,您不跟我商量就随便用出,真当夏侯策那里是吃素的!”
萧清城有些怒气,这个父王为人有些高傲,自视甚高,往往自作聪明。
这些年几次三番做出糊涂事,每每都给他添乱。
像这次的事,再蠢也不能指使人去散播疫病!
宣王被他说的有些羞恼,从床上跳下来,气道:“你这是什么话音,我是你父亲,做什么还用不着你来说教!”
萧清城冷笑道:“是吗,您不知道今晚Ai晚楼全都遭到袭击损失惨重了,这就是你胡乱生事惹来的麻烦!”
“什么!”宣王也吃了一惊,“Ai晚楼也出事了,这么说,是摄政王那里彻底动手了?”
“若非父亲你派人去密县做那等事,怕也不至于激怒对方。散播疫病,亏父亲你想得出,此事如何能保密,一旦被人捏住证据,传到朝廷上,我们宣王府怕是要招祸,那些百姓闻听,还不知道如何群议汹汹,朝中之人也没人敢再站在你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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