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远带她回到旅馆，反覆确认她没有受伤。

        「你为什麽去那里？你知不知道那种地方很危险，万一今天遇到的人不是她是坏人呢？」她问nV孩。

        nV孩嗫嚅：「我想赚钱??」

        「你阿姨要你去赚钱？」她声音紧绷，就像在骂她，「你宁可花时间去那种地方赚钱也不来读书，那里的人可能跟你姨丈一样，又或者是人口贩子，你如果出了什麽事怎麽办？你外婆怎麽办？」

        nV孩的眼泪一直掉，半刻才回答：「我想快点还你钱。」

        她不是故意失约，而是她从小就知道没钱的苦，姐姐把身上的钱给她念书了，姐姐就没钱了，她想赚点钱尽快还给她。

        程知远哑然，瘀成一团的怒火一点一点消化，b起生气，更多的是心疼与无奈。

        她太看得起自己了，自以为能只手改变别人的人生。尽管她借了钱，nV孩依然要面对资源匮乏的家乡，这一次躲过了，然後呢？也许下一次她还是会因为缺钱去打工，可能b这份工作更危险。

        程知远笑了，笑自己天真。

        她忽略了生在这个环境里的他们，能改变自己人生的途径有限，只能消耗自己的JiNg力换取金钱。

        就像那个做娼的nV人，她何尝不想要有光明磊落的生活，可她别无选择，只能躲在暗巷做着被人嫌弃的工作。

        凭她一个人没办法保证nV孩未来的生活，她连今天的事情都掌握不了更遑论是以後。

        她把自己买的书拿给nV孩，「你走吧，书你要就拿去，不要就丢了吧。」

        她转过身打开了房间门，要她离开。

        nV孩怔怔看着她，眼泪簌簌落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甚至跪了下来求她。

        「姐姐??对不起，你不要把我丢掉??我没有爸爸妈妈了，你别不理我??」

        程知远没有回答，转身坐在书桌前没有再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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