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人」吗？她思念的人是个nV孩。

        林思瑶扶着她的手僵住，她看着程知远，眉头微蹙，确认她真的是在喊「婷婷」。

        「到了。」司机回头告诉她。

        林思瑶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人带回程知远家，程知远的房间和她的人一样简单乾净，没有多余的东西，她将人放在床上，拿了毛巾替她擦汗，林思瑶拿掉了她的眼镜，程知远的五官虽JiNg致却不Y柔，平时带着点凛利的英气，此刻微醺烘托的她显得迷幻。

        林思瑶正要替她把外套脱掉，她却忽然张开了眼，迷蒙的眼神盯着她试图辨识她，还未开口解释程知远先一步说话。

        「婷婷，吾额……嗯……」

        林思瑶听不懂，问她：「什麽？」

        程知远重复几次後她终於听懂了。

        「婷婷，我很想你。」她的声音嘶哑，泪光滢滢，极是委屈。

        有一瞬间，她有点想哭，程医生冷静又聪明的外表下藏了一个人在心里，一个只敢在酩酊大醉时偷偷呼唤的人。

        「我有个烦恼……」肩上的她瓮声。

        「什麽烦恼？」

        「我喜欢一个人，但没办法告诉她。」

        林思瑶心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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