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他,那又应该问谁?
现在站在他的面前的人,除了叶子,还能有谁?
“明夜彤云。”没有过多地去吊友人的胃口,叶光纪直接公布了答案。
身边识得的所有人中,身为朱厌的白殊被他的祭司排除在了计划之外,苏氏兄妹看起来也是同样的弃子,这么一来,唯一能够指望的大概就仅剩下一个灵异氏族的继承人。明夜彤云的姑姑看起来与这位祭司走得很近,而身为继承人的明夜彤云也曾假扮过这位祭司……
找明夜彤云,确实是当前最正确的选择。
可是……
“……怎么才能找到她?”白殊喃喃地开口。
这话倒是叫他的室友愣了愣,叶光纪的眼睛睁大了些,“你不知道?”
摇头。“从来都是她自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她自己出现?”
“嗯,莫名其妙地出现,又莫名其妙地消失。她说是她的姑姑的指示。”出现的身份与立场也不一样,也许是说起话来很不客气的朋友,又也许是站到了对立面、义正词严的敌人。“就像……我和你说起过的,你们失去的那段记忆……”
在枫叶酒钓新nV友的友人秦宝,他将依照指示接近的灵异氏族继承人带到了医院,化名安彤云,对踏入那个空间的一切“无关人等”用出了术法,抹去了他们全部的记忆。
每每听闻这件事情,叶光纪都会神情不善,正如现在。他的记忆无论是留存还是遗忘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人又有什么资格来触碰他的东西?
“她的姑姑……那个长不大的族长……她能看清宿命,对?”双臂交握,叶光纪靠在墙壁上,提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