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路上,周颂宜照常和林佳念一起走回家。
“你和T育部有什么矛盾吗?”
“有一点点。”周颂宜搓起拇指和食指,“只有一点点哦。”
周颂宜所在的高中地处两省交接地带,曾经是本城赫赫有名的重点高中,在四周纷纷学习衡水模式的时候,他们依然坚挺的周末双休早八晚五,学风自由烂漫,后来高考成绩日益滑坡,新的校领导痛定思痛决定加强作息管理。
甚至在提前一周召学生回来上课。在他们高二开学后不久,企图改为早八晚九周末单休。
政策刚刚出台的时候,下着暴雨很多学生打伞聚集在行政楼前与校领导对峙,带头表达诉求的是李成蹊,其中不乏学生会骨g成员。
但是这种时刻,学生会主席周颂宜却没有来。
后来这场对峙起了一点效果,周末单休改为双休,但学校咬Si了晚自习的存在。
胜利者总是会对不劳而获享受胜利果实的人大加嘲讽,尤其认为周颂宜作为主席一直以来并没有尽到主席的责任,频繁缺席团队活动,一心一意遵循学校的指示,关键时刻选择逃避。
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跟着闹事,是的他们称之为闹事。于是学生会内部分裂成两拨人。
十月换届选举的时候,这件事的影响很大,但终究还是不愿闹事的选票占了上风,李成蹊一举当选副主席,周颂宜险之又险的继续连任了。
“后来我们就调整了分管范围,各管各的了。”
“哇,还有这段渊源,好像离婚分财产哦。”
“确实,李成蹊从篮球队发家的,四舍五入T育部就是他的嫁妆啦。”
周颂宜又叹了口气,“林佳念,你都不问我为什么没去吗,你不会想指责我吗?”虽然她竭力无视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心里始终做不到毫无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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