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与你说什么了?”魏灵央有些迟疑的问,她想与孟北尧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踌躇了一番,低下头扣自己的手指,她的肚子比着之前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若不穿宽松的衣裙,是一眼就能看出的地步。
景安帝一直没有解未央宫的禁足,每日里除了孟北尧会来看她,其他的人依然无法进出未央宫,后宫的宫务早已被旁人接手,她现在每日闲的就剩吃吃睡睡看书写字了。
起初魏灵央以为是因为魏家牵扯进谋逆案的原因,随着姑母被废,她心里越发忐忑,她总觉得下一个就要轮到她了。
但景安帝好像是把她忘了一样,迟迟没有旨意送到未央宫,但又关着未央宫不许任何人进出,实在是奇怪。
“没有”孟北尧不想把自己的嫉妒展现出来给她看,比魏灵央小两岁的他,一直都在努力淡化两人之间关于年龄的差异,他想让自己看起来是个可以依靠的男人,而不是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吃醋闹脾气的孩子。
“真的吗?那你是怎么知道他要见我的?”魏灵央看他别扭的脸色就知道不对劲,有些紧张的解释“当年祁夫人确实与祖母提起过两家结亲的事,但后来魏华央回来,他们两个在祖母的寿宴上被人撞破,这桩婚事就换成了华央,我”
后来的那些日子,魏灵央实在不想再提,那时候所有人都在暗地里嘲笑她被人抢了未婚夫,家里的人说她没福气,昏暗的日子现在想想没什么,但对当时的她来说,确实是天都要塌下来了。
“祁沐在大牢里,吵闹不休,下面的人就禀到了我跟前,我去见了他一面”祁沐说的那些话,孟北尧根本不信,但他又控制不住的嫉妒,他嫉妒有旁的男人先一步走到魏灵央跟前,嫉妒她曾差点嫁与那人为妻,嫉妒他曾在护国寺私底下与她见面。
哪怕明明知道他们两个人除了那一桩没有摆到明面上的婚约,没有任何交集,他还是忍不住的嫉妒。
“他说什么了?”魏灵央有些担心的问,想到祁沐在护国寺发疯的模样,她的心七上八下的。
“没说什么,不过就是一些陈年旧事罢了”大牢里满身伤痕的男人,一脸狠绝的叫嚣着是皇家将他们一对有情人拆散了,不甘又怨怼的诅咒歇斯底里的响彻整个牢房,直到孟北尧离开都还死死的盯着他的方向不放。
孟北尧不是个心软的人,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想,魏灵央会不会怨他。
“阿央,你当真不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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