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经历了一场恶战。
祁月儿随意的拨弄了几下,都能看到还算完好的骨头上被魔植勒出来的斑斑印记,喉骨,指骨等薄弱处更是已经碎成了拼不出完整的散碴儿。
随着她的动作,一个不同于骨头的东西冒出了一点尖角。
祁月儿带着好奇指挥魔植拿了出来。
居然是一封信。
是熟悉但现在想不起来的字迹,下笔之人似乎格外重视这封信,她刚拆开的一瞬间好像都闻到了一点香气,祁月儿不自觉顺着开头低低念了出来:“暌违日久,未悉近况……”
暌违日久,未悉近况,一别经年,弥添怀思,恍如往昔都不过白驹过隙的一场梦,梦里有一些再难说出口的系念…
“呼……”
手里的信纸忽然无风自燃,火焰烧的奇快,祁月儿只来得及看了个开头,整封信就被烧了个g净,魔植也异常的沙沙响动了起来,她坐在原地,只感觉整个世界和自己的心都开始不受控制的欢欣踊跃了起来。
只是脖颈处不甚明显的金sE符文一瞬间收紧,又随着祁月儿手上纸张燃尽的黑灰被风吹走而渐渐松开淡去。
一个人影就这样忽然出现不远处,一片花瓣落了下来,祁月儿就这样呆坐在地上,昂头去看的时候才发现魔植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开出了满树的花。
她不由自主笑了一下,伸手想接一片花瓣:“见到你魔植很开心,我好像也是。”
那道身影倏尔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而后有些熟悉的怀抱包裹而来。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想看到我了。”白藤声音和身T都在发抖,他抱的格外紧,垂着头跪在了祁月儿面前抱着她。
他激动的有些语无l次了,又哭又笑:“我见到你也好开心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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