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的行装基本都已经落水了,可是放在船头的那碗卤水豆腐,居然正正扣在了黎兴的脸上。
“h哥”伸出一只手,拨开了那只碗。
叮叮的两声,碗边搭着的筷子滚到了木板上,被“h哥”握在了手里。
谢萦cHa在碗里线香已经烧完了,豆腐的表面烧成了渣,底部却还是nEnG生生的,散发出一GU介于焦糊味和生咸的发酵气味。豆腐和清Ye已经分离了,堆在黎兴的口鼻上,呛得他连连咳嗽。
“h哥”低头看了看,抬起手,朝那堆豆腐夹了过去。
他好像并不能很灵便地控制手指,两只筷子夹在指尖很笨拙地打着架,慢慢地朝黎兴的脸伸了过去。
隔着一点距离,谢萦并不能看得很清楚,只是从他手臂僵y的姿势来看,他大概是准备用蛮力把豆腐挑起来。
谢萦握着男人的手紧了紧,一时间心里砰砰直跳,目光紧紧盯过去,可“h哥”坐在载沉载浮的木板上,全副JiNg神好像都放在那堆豆腐上,竟然对不远处漂着的他们两人视若无睹。
然而,随即,他们听到了一声极其恐怖、不似人声的尖叫——
筷子挑起来的,居然是一堆红彤彤的东西。
一筷子下去,黎兴人中部位的血r0U,居然软烂得像被煮熟了一样,连着豆腐一夹而起。谢萦头皮发麻,呼x1都停了一拍,觉得黎兴的脸好像都凹下去了一块。
烧焦的豆腐被染得鲜红,“h哥”用筷子挑着一大坨,慢吞吞地送进了嘴里,面部肌r0U津津有味地上下移动着,很认真地咀嚼起来。
这简直是像在活活吃掉一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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