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观光，而且我认为那里的古玩渠道并不可靠。”

        “也是，你长成这样，一看就是来挨宰的外国冤大头啦，就算有真品，也肯定不会给你。”少nV摇了摇头，“我要是老板，可乐都卖你十块一听。”

        兰朔：“……”

        看着他的表情，少nV顿时乐出了声，“好了，话归正题。你知道琉璃厂有个别名叫‘鬼市’吗？”

        人鬼互市，自古早已有之，不过，这种怪力乱神之说，极少见于史料记载。

        但鬼市在民间是很有影响力的。

        北京琉璃厂，西安城墙根，广州天光墟……全国各地有许多集市被称为鬼市，因为它们夜间开市，凌晨散去，从前官府也不会来人巡查。

        从前商人掮客很喜欢来鬼市，因为这里路子野，东西也杂，有不少破落户和盗墓贼在这里变卖宝贝。

        不过，在这里拿出古物来卖的，并不见得是人。

        真正的鬼市，是有鬼魂混入其中的，只不过没点道行的人分不清罢了。

        “你记得我说过的话吧，离T的鬼魂相当脆弱，即使在夜里也没法长期存在，伤人更是极难做到，”少nV说，“它们能堂而皇之地在街上卖东西，是因为鬼市就是一个‘界’。”

        鬼市，是“界”里最简单也最常见的一种。

        从古至今，有很多人平安进出过鬼市，其中大部分人甚至不知道和自己打交道的卖家并非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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